3/1/12早上10:21我收到哥得短讯说爸胸口痛,现在在pantai做检查。当时的我马上回电,在电话旁还隐约听到爸在旁边和他人说话。1:05下午,我再次发个信心给哥,问他爸还有痛吗?哥回复我:有!五分钟后,我接到哥的电话,在电话中哥很慌张一直叫我们快点过去医院,爸不知怎么了,脸已发紫,没有心跳与呼吸。我顿时不知所措,然后载着妈飞车到医院。经过医生的抢救爸已恢复心跳,我们也安心一些。一路上,大哥不停打来问我们是否快到了,因为医生要我们家属签字给爸做通心脏血管手术。爸的心跳越来越弱,要尽快动手术。在路上,我不停地在祈求上天保佑爸没事。
到了医院,爸已在加护病房昏迷着,全身都是仪器很管子。我们签了字,爸也推去做手术。医生说两条血管阻塞,但只能通一条因为生命危险。我们满怀期待爸会醒过。医生告诉我们,爸脑缺氧,所以他放了些麻醉药给爸睡两天。两天后是关键期,如果没醒就是植物人。我们一家人在那几天被受煎熬 ,不停地念经祈祷,也不知道该做什么。
一个星期后,pantai医院不断追债,前后四十千左右。天哪,再下去可是个天文数字!最后,仓促下决定转去马六甲中央医院,私人与政府医院真是天渊之别,从六点左右到晚上十二点才找到床位安顿好一切。
在那儿住了整三个星期,我们就轮流到医院探望爸。每次工作完就赶去医院,这样子奔波了三星期,觉得也不是办法。医生建议要让爸出院,不要浪费床位给更需要的人。但是爸还不是很稳定,所以转回去昔加末医院。
在那儿住了几天,无意中被哥发现爸的屁股与腰的之间烂了一个大洞,生气的是护士完全没跟我们提起,还好发现得早,大哥与女佣细心照料下已逐渐愈合。两个星期后爸爸终于回家了。他从一开始的全身仪器到今天是有进步,但是还是不足够,因为他手脚不能活动,整天躺在要人服侍。事发快三个月,他的手脚也逐渐僵硬与萎缩,我们只好更勤劳帮他做复建。我可怜的爸爸,我常常在哀怨在自责在疑问,为什么会搞成这样,为什么他的命这么苦,为什么我们不强硬带他去看医生,为什么我们没有警觉性与常识?为什么遇到一个庸医?为什么?为什么?我只能安慰自己:这是他的命!
妈妈也在爸病发后常常肚子痛,带她回去专科检查后,发现她的尿道变窄,膀胱有点肿,医生建议做个手术,手术费整十千块。妈担心我们的负担,自己说要来马大医院,来到这里医生在她的背后钻了洞放个管子进去尿道。现在怀疑是癌细胞转移,因为膀胱后面有个瘤压到膀胱,要做手术,可能还要电疗与化疗。我真的不愿再看到妈再次受这种苦。可是能够怎样?可怜的父母,我们只不过是个平凡的儿女,过着简单与知足的生活,只希望在父母有生之年好好孝顺他们,上天怎么跟我们开这么大的玩笑。庆幸的是,我们四兄弟姐妹都和齐心,为了两老奔波,尤其是大哥的那份孝心令我感动。也非常感谢长生学的师兄师姐和一些热心人仕的帮助与关怀。
我常常都认为我在发梦,这一切都不是真的,可是当我见到爸时,事实告诉我,是真的!我常强忍着泪水,因为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哭,父母是当事人都没有哭,我们的苦怎能比得上他们呢?
经过这些事,我也看开了很多,人生就是这样无常,把握当下。希望有一天,爸爸会起来,妈妈的身体健康,这个就是我们最大的心愿。